毕竟这个高壮男人的屁眼已经彻底没了弹性,肏起来半点享受都不会有,还不如去玩玩旁边那一位。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是一起被扔进暗巷的,说不定他们的上一位客人相当慷慨,在那个人的屁股里也塞了嫖资也说不定。
小混混将手上的黏滑液体随便抹了抹,就朝着另一个人伸出手。
转身的刹那,忽然觉得后脑一阵剧痛,天旋地转地倒下,最后看到的画面,却是刚被自己干爆了屁眼的壮硕男人手里握着一块石头,冷冷地看着他。
乔伊手中的石头落地,方才的突然袭击几乎耗费了他积攒的所有体力。
喘息片刻,他先是从小混混的口袋里拿回了自己的那份“嫖资”,接着又转向了趴在他身边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哈文。
平心而论,哈文身体上的伤势要比乔伊轻上不少,毕竟那条巨型高加索犬再怎么能干,单论鸡巴的杀伤力还是远比不上沃尔夫那杆重炮的。
乔伊将手指插进哈文同样湿润绽开的屁眼,他手指更长一点,很轻易就将哈文体内的那卷钞票夹了出来,数额看上去和自己的差不多。
乔伊确实痛恨哈文两次想要扔下自己一个人逃跑,但是这种恨意在对方被狗鞭肏进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只希望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不要让他想起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才好。
稍微思考了一下,乔伊到底是没有拿走属于哈文的那卷钱,而是原样塞回了哈文的体内,听到对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估计也快要清醒了。
于是再不多耽搁,在小混混的脑后勺又来了一下,确认对方不会比哈文更快清醒,自己则用小混混的外套简单遮住赤裸的下体,扶着暗巷肮脏的墙壁,挑了一个更加安静的方向艰难地走了出去。
垃圾堆上方被黑暗笼罩的阴影里,一架夜视摄像头微微转动了一下,将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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