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已连滚带爬到男子身后,悄声对男子说,“主人,这小丫头刚才竟然叫我小鬼。”
“你打不过她,叫你小鬼你还有意见?”男子不看他一眼,又接着对白鲤道,“我叫连枷,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白鲤。”
“鲤鱼的鲤?”
“锦鲤的鲤。”
“吉祥物呢,姑娘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带姑娘深入感受下夜市?”连枷终于是笑了。
“好。”
从清笛斋到闹市街口不过步行几分钟,连枷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拉进了白鲤的关系,证据就是连枷试探地邀白鲤明晚一起饮酒作乐,白鲤欣然点头,跟在他们身后的敖定满脸遗憾,又是一个抵不过自己主子满贯男子魅力的小姑娘,就算身手高强。
白鲤自是不清楚他所想,她不知道在人间,nV孩的贞洁和矜持之心最为重要,一个男人若要邀其品茶,赴约是一件让其他nV孩眼红的粉sE约会,但要是赴酒约,就是让人nV孩掩面奔逃的桃sE约会了。
但连枷在她同意酒约后,就确定自己面前这个小丫头只是张纯白纸片罢了,在夜市上看她那么放得开,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没见过,连枷也跟着她一起,释放自己儿时被上锁的孩童天X,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直至摊贩全撤走,白鲤都还意犹未尽。
就算连枷邀约只是试探,但白鲤已点头答应,这约还是要继续的。
夜黑月明下,清迪望月楼台上。
“小鲤鱼,这是我让人酿的樱桃酒,你尝尝,不烈。”连枷接过敖定呈上的托酒盘,倒了半杯樱桃酒放在白鲤面前。
白鲤看着眼前的樱桃酒,想起白简行递给她的那杯圣水,想起白简行的伤,想起仙后说只有人间的翎雀花才能让白简行痊愈,想起白简行是被西海龙王孤注一掷的底牌邪术打伤的,x口开始发慌,急急喝下那杯酒想浇下心头的烦闷,问道,“连枷知道翎雀花吗?”
“当然知道,你想要?”连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翎雀花美得让人迷失心智,是禁花,就连假花都不能在市面上光明贩售,只有黑市里才会偶有拍卖,价值连城,只有少数人知道翎雀花不单单是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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