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看了一会,视线模糊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脆弱的纸面上,捏着纸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田财宝默默的递给她一包餐巾纸,他从小叔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敢想象初墨离开初言的日子怎么过,在他的眼里,这两个人已经是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了。
其实早就有过零零碎碎的预感,可真当事实砸在面前,初墨还是花了很久才勉强喘上气,眼眶红的和兔子一样,脑海一片空白。
“财宝哥,谢谢你告诉我。”初墨带着点哭腔,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我先回去了,我会好好和他沟通一下的。”
“哎,去吧去吧。”田财宝叹了口气。
……
回到家时,厨房里亮着暖黄的灯,初言最近辞了家教,整日待在家里,像个安分的家庭主夫,正围着灶台烧饭。
“哥,我想和你谈谈。”初墨红着眼睛走到他的背后,初墨红着眼眶走到他身后,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去抱他的腰。
她清楚的看见初言的脊背绷直了。
他关了火,放下手里的锅铲,解下身上那条粉色的围裙,走到水槽边慢慢洗手。
初墨的目光落在那条围裙上——是上次逛超市时她指着货架闹着挑的,说他穿粉色肯定很好看,那时候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买了下来。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家庭会议。
“为什么要出国?”初墨抬手擦眼泪,可擦得越快,眼泪掉得越凶。
“更有前途。”初言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