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宝贝儿,对不起呀。”
姑姑焦急又无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本来订了一早的航班,结果现在通知因为天气延误了!”
迟迟等不到倪息的回答,姑姑愈发不安:“息息,你还好吗?小命要紧,要不我给你们校长打电话,跟他做保证,再让司机接你去?司机就在门口等着,软磨硬泡也要让他先让你出来再说……”
“算了,姑姑。”倪息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冷静,“我不转学了。”
“什么?!那、那——”
姑姑捂住听筒,压低了声音道,“那邪祟的事……”
“没有邪祟。”倪息说,“是我误会了,之前是我同学的恶作剧。”
倪息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双手插兜,望向正在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确实没有什么邪祟,有的只是让人作呕的人心。
时间还很早,他心不在焉地去食堂吃了早餐,又早早地到了教室预习功课。他在心里计算着第一次被强奸到夜里被突袭的时间差,第一次被堵在厕所里轮奸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中间大约隔了10个小时的时间,而根据这群人刚尝到甜头食髓知味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会在CD好的第一时间过来找他。
他默默地谋算着,灰扑扑的骨骼就放在他的手边,他脑子里回荡着兽灵的话:
“我积蓄的灵力还不够,还不足以在你下次面对这种情况时发挥什么作用,但是下下次,应该可以支撑起一个对抗灵宝之域的有限空间,到时候要采取什么行动,就看你自己了。”
还需要一次,还需要再忍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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