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只相处短短不到三天,但已经好似熟得跟老夫老妻一样,在他身边,心里踏实。
同他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和这样的人过日子有劲,不图以后有啥大盼头,至少不是J飞狗跳。
她想起租房子的那户人家,“现在怎么都时兴往乡下跑,爹带你们跑到镇上,京城的人又跑来小县城。”
“可能是避祸吧。”
说罢两人一阵沉默,静静吃东西,末了又大包小包打包不少菜肴,准备带回去。
而此时的长柳镇。
“住手!”
陈遵一声大喝,带着十足官威,小流氓们被唬得愣住。
只见他淡淡向周围扫视一圈,“里正何在?”
鸦雀无声,没人回应他,他随手指两个看起来敏捷的观众,“去唤里正过来,让他来断这桩纷争。”
“大先生,别管我,你跑,你快跑!”祝屠户挨了拳打脚踢,疼得龇牙咧嘴,断断续续地道。
“哪儿来的臭穷酸,也敢多管闲事。”刘春儿摇摆着膀大腰圆的身子朝陈遵而来,“要说以前,你们这些读过书的、兼着一官半职的,老子敬你们是个人物,惧怕你们,现在?”
他哈哈大笑,嘲弄道:“皇帝老儿都快被义军拉下马了,你们这些朝廷的爪牙还拿自己当回事儿?老子话扔在这里,今天我要钱你们得拿钱,要粮你们就得拿粮出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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