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犬子所言,祝兄多虑了。陈某教子无方,儿子不成器,他有个好岳家乃一大幸事。”
“那您对我家的情况,有疑惑吗,对我nV儿呢?我闺nV顶顶好,这是我这个做爹的一面之词,你们可也要擦亮了眼睛,后面后悔可不中哟。”
祝屠户说着话,警告的眼神扫过陈暮,“结了婚,要是欺负我闺nV,我可不饶你。”
“不、不会……”陈暮摇头否认。
他怎么、怎么会欺负她呢……
这两个月,陈暮没少绕到镇东头,偷m0去看勤娘,喜欢着呢。
连番用书信催促还在风雩书院的父亲,快些回来为他做主婚事。
“你小子,给大叔倒酒!”
祝屠户笑得合不拢嘴,陈暮手忙脚乱,忙前忙后伺候八字还没一撇的岳父。
最后那一撇在何处?
当然在勤娘那儿。
后面又大概聊了八字、聘礼之类的。
祝屠户对陈遵说:“那大事就先这么定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安排两个孩子见一面,我那丫头是个倔种,她不满意,这门婚就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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