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朝他点了点头。
江惟清平复下心绪,将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只是到了为何跟梁珣走那一节,含糊带过,只说是偶遇旧识,受邀小酌。
府尹听完,招来昨夜的更夫、院中的侍卫、赌坊的伙计,以及那名被梁珣养着的少年。
几人依次说着昨夜之事,与江惟清所言不差,除了那名更夫。
更夫颤颤巍巍道:“老夫记得……”
夜色沉沉,他拎着锣刚敲过四更的梆,便瞧见从院里出来的江惟清。对方还朝他笑了一下,手里掂着把刀。
他转身继续巡街,走了好一阵子。走到巷尾将拐不拐的时候,忽听身后像是起了什么动静,他回头张望,只瞧见隔着老远的昏昏灯影里,像是有两个人影扭在一处,其中一个倒了下去,另一个弯着腰,不知在做什么。
当时他就慌了,丢下铜锣和梆子便跑。
“你离着那么远,天又黑,”顾太平问,“是如何认出那人就是江惟清的?”
府尹“啧”了一声。梁天荣瞬间大怒,拍着椅把骂道:“你是什么玩意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说着便扑跪到尸体旁,嚎啕起来:“我要上告官家!”他颤抖的手指过江晏,指过江母、江闻鹤,最后重重点向江惟清。
像是气急了,梁天荣从地上爬起来,抬脚就踹向那名被梁珣养着的少年。
柳辛被踹得身子一歪,直接倒在地上。顾太平立刻扑过去,将人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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