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点头答应,跟在医护人员的身后。
安全间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我们走的是楼道另一头的楼梯。
我们几个人刚过了转角下楼,突然听到附近教室传来轰的一声,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玻璃碎掉的声音。
我条件反S地转过头去看楼上发生了什么,还没看清楚,险被一阵白光照瞎了眼,更倒霉的是,我的脚尖不知道被什么g了一下,下楼的步伐被打乱,慌乱之中扶手也没抓住,导致我一下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白云第一个把我扶起来——万幸没有大碍,就是脚好像扭到了,走起路来脚踝那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
我被白云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这一小块是非之地,走前我眯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地面,几根藤蔓窸窸窣窣顺着楼梯往下爬。
不管造成这场意外的家伙是谁,这个仇我记下了!
救护车里面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我坐在椅子上,亲眼看着医生靠近白云,她伸手快速地从白云的椅背cH0U出两根约束带,起身时已经将白云捆在了椅子上。
随后医生又拉出一条长带子,蹲下把白云的双腿和车椅连接处紧绑在一起。
“有必要把我绑得这么紧吗……”白云正笑着吐槽,突然声音弱了下来,“啊,医生,我的头好晕,好热好烦躁。”
白云有些失去理智,她嘴里絮絮叨叨,身T胡乱挣扎起来,甜得发腻的烂桃子味在车子里迅速弥漫……我咽了咽口水,有些想吃桃子,新鲜的熟透的桃子不软不y,一口下去甜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