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公主都戴不起的首饰,又何德何能,戴在一名庶nV的发上?
“好看么?”那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侧,轻抚她的耳垂。她莞尔轻笑,美得令人失魂,“本g0ng觉得很美。”
只记得那时长姐的眼眸很深,让人不敢抬眸相望。
那夜,她被郡主按在衾被上,c到发昏。她哭哑了声音求饶,都被那人吻着哄着,变着姿势c她。那双擅长挽弓S猎的手,把她稳稳抱起,顶在墙上,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x里cH0U送。意乱情迷间,还哄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y词浪语。
情cHa0汹涌,她连着数次cHa0吹,张开一夜的腿还扣在郡主的肩上,几乎难以并拢。第二日,那人抱着她沐浴穿衣时,又缠绵了许久。缠得她腰肢发颤,随便一碰,便是ysHUi涟涟,只觉得自己都被长姐c坏了。
那一夜过后,姐妹两人更像做了夫妻那般,从此肌肤相亲成了寻常。在那禁忌的情事里忘情沉沦而不可自拔的人,并非郡主一人。她亦明知是鸩酒沾唇,也作了甘露饮下。
如果那时,自己并未被她眸中的温柔和Ai意所迷,早日从这段不l的关系中脱身,今日又是如何呢?
虚掩的房门蓦然被推开,她心里已有决断。太子并非无礼之人,若肯听她陈情,放她自由,她情愿出家为尼,青灯古佛,终生不嫁。若太子执意相b,她只好......赵筱莲无声垂眸,不顾掌心的痛意,也要紧握那人赠她的金钗。
她只好宁为玉碎,以血明志。
她的心和身子都只给了那一人,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容得下旁人。
有谁站在她的面前,挑起了红装的盖头,却不是太子。
是同样一身盛装的郡主。她怔怔地抬起眸,那人也正失神地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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