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
江砚白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语气不重,却让他停了下来。
江砚白坐在书案后,指尖轻轻压着那张烧焦的账页,脸上仍带着平日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为什么好奇?”
宋圆早已想好了答案。
“昨日进醉月楼时,所有人的随身物品都要暂时寄放。我第一次见江家的青麟令,便想拿起来看看。”
“用木簪看?”
宋圆心口轻轻一紧。
江砚白果然看见了。
她面不改sE道:
“木簪刚好掉进匣子里,我只是拿它出来。”
祁越冷笑:“你觉得我们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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