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喘息声,逐渐清晰。连曳辨认了许久,那是个男子的声音,声音极不正常,像喉咙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似的,再仔细听,还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咚,咚,咚……
连曳拔出腰间的枪,循着声响,缓慢靠近那个房间,猛地拉开门。
一个老人倒在地上cH0U搐着,眼睛瞪得老大,嘴角不断溢出白沫。前总统?连曳大惊,他不是早就Si了么,是自己送他上的救护车,听着医生宣布他Si亡,还出席了他的国葬。
窗外闪过一道黑影,连曳迅速跳窗,追了出去,穿过长长的走廊,转了几个弯,直到黑影彻底消失不见。他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这里,那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赫尔的私人办公室。
“啊……”他yb着自己从梦中醒来,出了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赫尔轻拍他的x口。
她卷发凌乱,像个洋娃娃般,努力睁着眼,安慰他的无辜模样,让连曳心都化了,“对不起嘛,吵醒你了。”他r0ur0u她的头发。
是啊,赫尔怎么可能做坏事呢。
“做的什么梦?听说,说破就好了。”赫尔起身,点上熏香,薰衣草味蔓延开来,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她的半张脸在Y影中,分不清表情。
连曳犹豫了一会,“噩梦嘛,就那些呗,神神鬼鬼的……”终究还是撒了谎。
是他的错觉么,这几天赫尔更温柔了,对于他父亲擅自向冯家写信提亲的事,他很紧张,对她拼命道歉,她却并没说什么。难道,她其实很期待嫁给他么,连曳心脏怦怦直跳,都怪他,瞻前顾后的,让她先从别人那里听说他想求婚。
他得尽快准备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了,赫尔始终是nV人,总会喜欢那些的吧。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啊!”他吓得向后缩去,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只是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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