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看她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忍不住笑:“你当陛下是什么人,皇帝无论赏你什么,你都只能谢恩。”
听了这话,宁嘉禾飞快点头,又为难:“可是,不g活儿,往后做什么?还是找些事做要好些。”
她想象不出清闲日子要怎么过,玉惟蹙眉:“自然是游山玩水,莫非你要留在这里过一辈子?”
“这里很好,”桐泉镇不够起眼,处处都中规中矩,很是安宁,要去临近的城镇也不远,宁嘉禾没想过去别处,“我家在这儿。”
家?玉惟问她:“你住在何处?和那人住过的也算家么?”
被他这样一说,宁嘉禾也不自在。她如今住的院子是成婚时所置办,这几年住下来,再怎么聚少离多,也难免有男人留下的居住痕迹,想到他的Si,她瑟缩起来:“可……”
“舍不得?”
“不是!”
见她反驳得g脆,玉惟的语气缓和不少:“欺软怕y之辈,Si倒便宜了他。”
马车还在山道上,凄然夜雨中,他的眉目沾染些寒意,宁嘉禾只顾着嘘声:“别说这些话。”见她害怕,玉惟眯着眸子冷笑,鸦睫覆下大片Y影,让人看不见眼白:“胆子这样小,这世上何来的鬼神之说?即便有鬼我也不怕。”
他弯着唇角,说的话相当大不敬,宁嘉禾脊背发冷,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抱怨:“你不怕?鬼都能被你骂得还yAn,你自然不怕……何况你是道士,唱啊跳的就能驱邪。”
她从前在主顾家g活儿,也碰见过道士来办法事,只是没留意,无外乎就是念经唱曲。
玉惟否认:“我不会做法事,从前在道观,也只是跟着做些功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