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花园并不自由。
风从广场上空掠过，卷起一阵寒意。杰克注意到，当风吹起裙角时，几乎所有的女性学员都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个相同的动作——她们会迅速并拢双腿，甚至微微屈膝，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的前端，头颅低垂，露出一段段脆弱而白皙的后颈。
她们的步伐并不轻快，反而透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僵硬。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大腿的肌肉，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又仿佛是在对某种随时可能降临的羞耻惩戒进行本能的防备。
“那种眼神……”杰克在心中低语。他在那些少女的眼中看到了顺从、恐惧，以及一种被规训后的麻木。这与他在地球上见过的女学生截然不同，那些孩子眼里有光，有对未来的憧憬，而这里的女孩，眼里只有对“规则”的敬畏。
就在这时，一阵悠长而厚重的钟声从中央塔楼传来，震得广场上的鸽群扑棱棱地飞起。
“肃静——！”
一道经过扩音魔法加持的声音，如滚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披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他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学员。他身后矗立着两座截然不同的建筑：西翼的“统御者学院”由黑色花岗岩筑成，肃穆冷峻，宛如一座巨大的审判庭；东翼的“服从者学院”则由粉白色的石料堆砌，线条柔和，却透着一种金丝雀笼般的压抑感。
“我是你们的首席戒律导师，奥斯顿·莱因哈特。”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诸位新生，欢迎来到支配者的摇篮，也欢迎来到——臣服者的熔炉。”
“在这里，你们将抛弃外界那些虚伪的温情。你们将学习如何通过神圣的契约与必要的痛楚，来维系这个世界的秩序。对于支配者而言，你们要学会如何握紧手中的权杖；对于臣服者而言，你们要学会如何弯下高贵的膝盖。”
导师的手中握着一卷暗红色的羊皮卷，他缓缓展开，动作慢条斯理，却让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这个由艾达比古女神注视的圣地，有些规则，高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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