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好像放下了某种隔膜,某种束缚,又或者说,是抛却了什么底线、甩开了什么负担——总之,他变得非常没有脸皮。
我被他抱在腿上,他手臂环着我的腰,嘴唇鼻尖在我脸侧耳边挨挨蹭蹭,绵细黏腻地啄吻。我对着数学卷半天写不下一个字,脸蛋被亲得发麻,眼皮隐隐cH0U筋。
我不讨厌被亲脸亲嘴的感觉,相反,这其实很舒服,我哥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亲在我脸上撩起一种sUsU麻麻的电流感。
只是他眼下这个亲法也实在……
我夹了夹酸痒发热的腿心,为难地稍稍偏头,躲开他怪腻歪的亲吻,“那个,哥……”
“嗯?”他把我掰回怀里,笑着问:“怎么了?”
“你这样……我没法做题了。”
我哥扫了眼卷子,无所谓地推到一边,又凑来亲我,“都基础题,不做就不做了。”
老哥,你变了。
我以前不好好做题他都是扫床刷伺候的。
我想不通白天里孟潇都做了些什么思想调整,为什么突然丝滑且适应良好地进入了恋Ai模式?
我不自在地在他怀里扭了扭,一时不适应这样的大哥。
我哥在我的生活中扮演着很多角sE,我亲哥,我半个爸,我半个妈,我半个班主任,以及私人家教等,反正都是兼具威严和可靠的角sE。我妈管我生活对我实行放养政策,我哥管我教育则信奉棍bAng底下出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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