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上,这可是太医院用古方精心调配出来专门保养用的药汁,这可是每日都要用的,也是为了您好,陛下的宝器可是非凡人所有,常人可轻易受不得,您那宝穴要不用药细细养着,到时伤得可是您。”
萧越越发羞耻,脸孔涨得通红,却也只得咬牙苦忍。终于又是一刻钟过去,萧越确是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苏炳忠体贴地使人将他扶到地方,才退了出来由他自己窸窸窣窣折腾了半晌才将体内的药汁也排了出来。眼见着人是没有一丝力气了,也不再推拒侍从的服侍,任由内侍将他汗湿的衣服脱下重新擦洗一番换过,再扶回早已重新清理过的榻上躺好。
又服侍着他用了刚刚太医开的才熬好的药,结果不等扶人躺下,却又呈上了一个拖盘。刚刚才凝聚出一点点力气的萧越一见之下脸色便阴地要滴出水来,将视线从拖盘上放着的各式假阳上挪开狠狠盯着苏炳忠。
“你什么意思?”
“萧王上,这些御制假阳,都是选得上好材料,又在药汁中浸足了十二个时辰,旨在开发保养,您可随意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带上。”
“本王若是说没一个合自己心意呢?”萧越眼神越发狠戾,眼底深处是极力压制在平静表象下的一丝疯狂。
苏炳忠叹了口气,接过托盘,一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萧王上,您这又是何必。正所谓千古艰难唯一死,老奴这会也算是瞧出来了,您不是那怕死的人,您是要留着这有用之身去做一些非您不可的事对吧?老奴对什么朝政大事是一概不知的,只管伺侯着陛下,也最清楚陛下这人可从来都最是护短的,眼见着陛下对王上您也是爱重非常,王上您可不能一时糊涂,错失了良机呀!”
萧越闻言果然冷静了下来,眼底的疯狂之意褪去,沉默了半晌,哑声道:“呵,千古艰难唯一死,苏炳忠,你果然是条好狗,你家陛下的一条好狗!”
“不敢。”苏炳忠一点也不在意被人骂是狗的样子,只低下头躬下身高高捧起了托盘。
萧越眼角跳了半天,在那一排狰狞的器具上一扫而过,终还是伸出了控制不住轻颤的手,选了个看起来最不起眼只有两指粗的玉势探进被子底下……
苏炳忠直起身,眼见着萧越躺在榻上双眼紧闭,心丧若死的模样,紧合的双唇间泛出了一丝血色,不由得又劝了劝,才使人扶起萧越送进内室安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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