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万小年被刮得又痛又痒,止不住一阵阵打哆嗦。
指尖回到唇瓣,男人命令:“张嘴。”紧接着两根手指就深深插进万小年嘴里,反复抽插模仿交合的动作,又不断挑逗里面那条逃无可逃的舌头。
万小年被抠得想吐,不断干呕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动作滴滴答答掉在两人衣服上。他眼角一片绯红色,泪珠打湿睫毛,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很好欺负。
“小婊子,我特意帮你和老情人牵线搭桥,你不懂得感恩,怎么还给我甩脸子呢?”段宜明冷笑着,指尖用力抵在他喉咙口,语气幽怨:“哦,我想起来了,之前送你回去,可惜人家嫌你是双破鞋,已经看不上你了。”
男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万小年却有些心虚地眼神飘忽。
“小可怜,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丢脸了?没关系,我死之前,一定会帮你再找个,不嫌弃你的,好,归,宿。”
段宜明提出万小年想再找第二春的假设,可说着说着又差点把自己气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万小年气得想笑,明明是他先挑起话头来恶心人,现在还要倒打一耙。但也只敢在心里编排,这人这把年纪了气性还不小,说不准哪天真的会一语成谶,嘎巴一下就猝死了。
他一口咬住在嘴里作乱的手指,眼睛狠狠瞪着,表情像极了要挠人的布偶猫。然后见段宜明脸色越来越阴沉,害怕自己又要挨打,连忙双手推搡他,两人之间才稍微隔出了一点点距离。
“呕——”嗓子眼最后还被抠了一下,万小年尴尬地呕出声。
虽然气势立马削减了几分,他红着脸坚持装样子:“大王八蛋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了,不要老情人不要好去处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安心!”
段宜明怔愣一瞬,又抚摸他的脸,把手里的口水慢慢涂抹均匀了。
这动作简直把万小年恶心得起鸡皮疙瘩,他巧妙地躲进段宜明怀里,用力蹭了几下他的衣服:“你们到底有什么勾当,别打哑谜了,我脑子这么笨,得罪谁给你惹麻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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