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毫无怜悯地开始了狂乱的抽送。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沈重的撞击声。苏清云那具如冷玉般的身体,在陆三爷狂暴的冲撞下,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撕碎的残舟。他那头长发在桌面上狂乱地扫动,沾染了翻倒的墨汁,更显得凌乱而堕落。
"唔……呜呜……太重了……会死掉的……求你……"
苏清云清冷的嗓音早已哭得沙哑。那口生涩的穴道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惨烈的鲜红,每一记深顶都直击生殖腔最深处,强行磨蹭着那里最娇嫩的神经簇。
即便灵魂在疯狂排斥,那具承载了神秘血脉的身体,却在陆三爷疯狂的侵略下,产生了生理性的、不自觉的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里咬得真紧……这就是苏家家主欢迎我的方式吗?"
"记住这股味道。这是你要还给陆家的债!"
"唔……啊哈!!不行……要被顶穿了……陆三……疯子……!!"
苏清云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陆三爷粗暴地架在肩头,脚尖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蜷缩,在半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陆三爷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烫得如同烙铁的巨物,正带着毁灭性的力道,每一次摆动都直直撞击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口。
"啪!啪!啪!"
那是沈重肉体撞击出的闷响,伴随着液体被暴力搅动的"咕啾"声。苏清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中间生生劈开,那道生涩的窄穴在毫无润滑的冲撞下,早已被磨得通红外翻,甚至因为细小的裂口而渗出点点鲜红,与那根巨物带入的浊液搅拌在一起,显得污秽至极。
"清高?在我的胯下,你跟那些发情的畜生有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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