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祖宗……在上……亦舟……罪该万死……唔喔喔……!"
陆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伸手从神龛旁的废墟中随手抓起一把沉重且生锈的铁锁链,猛地缠绕在沈亦舟那被麻绳勒成球状的身体上。
"沈总,既然你这麽怀念祖宗的教诲,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跟这座宅子融为一体。"
陆枭将锁链的另一头甩过房梁上的横木,随後猛地发力一拽。
"滋——!啪!"
沈亦舟整个人被悬空吊起,高度刚好让他的鼻尖能触碰到沈家家主的遗像。由於他是球状悬挂,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那枚勒紧性器的钻戒与後穴的螺旋塞上。重力成了最无情的刑具,沈亦舟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下半身因为充血而紫得发黑,上半身则因为药剂与挤压而产乳不止。
"沈总,看看你的父亲。他要是看到你现在戴着钻戒、全身挂满乳汁,连屁股都被我塞满的样子,会不会气到从棺材里跳出来?"
陆枭恶劣地笑着,他解开西装裤,露出那根早已叫嚣着要侵略的巨物,直接捅进了沈亦舟那因为悬挂而张合不止、正不断溢出粉色泡沫的肉口。
"噗滋——!"
"啊哈——!唔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调的长啸,原本含在口中的钻戒因为剧痛而跌落,悬挂在项圈的细链上疯狂摇晃。他在这万丈深渊般的羞耻中,感受着宿敌在他祖宗面前肆无忌惮地播种。麻绳摩擦着他红肿的皮肤,乳汁与陆枭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这座荒邸的尘埃里,象徵着沈氏最後一点荣耀的彻底消亡。
"沈总,这座宅子今天收取的租金,就是你体内所有的奶水和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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