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长安城最盛大的“飞白诗会”在曲江池大剧场拉开帷幕。
这是由nV帝亲许、宰相张柬之亲自主持的年度盛典,文人雅士、权贵子弟云集,座无虚席。
剧场内灯火辉煌,丝竹悠扬,台上名家轮番Y诵,台下宾客执扇低语,空气里弥漫着墨香、酒香和脂粉的甜腻。
柳婉儿本该以“惊鸿书记”的身份主诗,可因多日传言而缺席。
今夜,秦赫强令她出席——表面是为挽回名声,实则是最终一击:让这位昔日清冷绝YAn的才nV,在满城文人面前彻底崩坏,再无回头路。
婉儿着一袭华丽惊鸿紫裙,裙摆绣满金线飞白,腰束碧玉带,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风姿绝世。
发髻高挽,斜cHa一支白玉簪,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唇瓣薄薄涂了胭脂,肤白胜雪,腰细得盈盈一握,x前饱满挺拔,T0NgbU圆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引得全场目光频频投来。
有人低声赞叹:“柳才nV今日怎的更YAn了?像一朵盛开的紫牡丹。”
可谁也不知道,她裙下早已真空,只裹着一层极薄的丝K,那丝料贴着肌肤,几乎透明。腿间塞着秦赫昨夜亲手塞入的跳蛋。
两枚跳蛋连着极细银链,链端藏在腰带里,连接到秦赫掌中的遥控玉简。
更狠的是,他昨夜用淡墨在她最显眼的锁骨与手腕处补刺新字——“秦郎y宠”
“诗会r0U奴”,平日纱衣可遮,今夜灯光下,薄纱半透,字迹隐约闪现,像烙在肌肤上的耻辱印记。
婉儿坐在秦赫身旁的贵宾席,脸sE苍白如纸,手指SiSi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秦赫侧头看她,唇角含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婉儿,今夜是你的巅峰。好好表现,让满堂文人看看,你这SaO身子有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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