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陈叔叔了,”她连忙摇头,“我晚上会打车回来。”
“几点回来?”
她想了想,打完球后可能还要和朋友一起吃饭,于是她说,“最晚十点。”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李悯与他擦肩而过,然后她停下脚步,对他说了一句抱歉。
到了排球馆,人几乎已经到齐了,除了她和祝琰之之外,还有徐谭、几个玩得不错的同学,以及几张她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面孔——大概是祝琰之从别的班或别的学校拉来的球友。
李悯换了运动服出来,一边带护臂一边用手肘戳了戳正在系鞋带的祝琰之,压低声音问她:“真有本事啊你,怎么喊来这么多人的?”
祝琰之搂住李悯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我对每个人都说就差你一个了。”说完自己先笑了。
李悯愣了一瞬,像是哥l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她笑了起来,“还能这样!”
打完球从更衣室冲完澡出来,天sE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几个nV孩还在兴头上,祝琰之提议趁周末难得聚得这么齐不如再去玩几局桌游,徐谭立刻举手赞成,说她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桌游吧环境不错还有包厢。
李悯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六点四十分。这个时候回去,宴会还在。她可以想象此刻傅家客厅里的场景:香槟杯碰撞的声音和虚伪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傅承恪正站在人群中央,他会说什么呢?会做什么呢?会和她一样觉得这样的宴会无聊透顶吗?她不知道,因为她不是他。
桌游吧的包厢灯光昏暗而温暖,墙上贴着复古的电影海报。几个nV孩围坐在长桌旁,起初玩的是李悯b较擅长的那种需要算概率和推逻辑的策略类游戏。她上手极快,两三轮之后就把所有人的思路都m0透了,她一个接一个地淘汰出局。
然后风云突变。仿佛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她的朋友们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围剿。不管玩什么游戏,不管规则怎么变,所有人的首要目标都出奇地一致——先把她投出去。
她不公地放下手里的牌,环顾桌边几张憋着坏笑的脸:“为什么一起对付我?”
她们说李悯你太聪明啦,不把你投出去我们一点游戏T验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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