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江歆又没能去成学校。
专为金先生服务的私人医生到来,用他并不专业的妇科知识对江歆进行了基础检查,给出的结论是最好两周内都不要再行房事,开了一堆药,还有一周不适宜上学的医疗证明。
理由是“食物中毒”,江歆拍了照发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说不能为了不上学装病,江歆回了一串省略号,班主任刚想说再这样我告诉你爸妈了,忽然想起她没爸妈,只好作罢。
江歆把手机丢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但怎么也睡不着。
吃过止疼药,那如同全身被压路机碾压过似的疼痛好多了,可腿间异样依旧明显。
虽然金先生大发慈悲,允许她修养期间不用cHa着震动bAng,但实在是被摧残得太厉害,b口的r0U肿得全都支棱出来,Y蒂被掐紫了,gaN门都裂开了,即使只是小便时尿Ye冲刷过去也疼得她冒冷汗。
rUfanG也因为暴力r0Ucu0而胀得发y,满是淤青,连侧卧也会因为压到而隐隐作痛。
她平躺着,努力地清空大脑。
如果能把自己拆开就好了,他们那么喜欢她的下身和第二X征,那就把这些东西让给他们,不要再来找她了,不要再来强迫她笑着说喜欢了。
如果……如果自己身上没有这些器官该多好。
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再次浮现出那三具流浪汉的尸T。
冰冷而僵y,被刀割开的喉咙上凝结着g涸的血,那铁锈般的颜sE就像枯萎的玫瑰g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