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华跑到他面前,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她实在没想到,‘盛星华’这副身T娇弱成这样,跑几步路跟要命似的,肺都要炸了。
她仰起头,随口抱怨一句:“哎呀妈呀,渴鼠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盛星华不解地问:“g嘛去?”
好不容易等你下班,你就这么走了……?
谢诩回头,嗓音低沉:“买水。”
盛星华嘴角一翘,尾音上扬:“哦……我要娃哈哈的。”
“嗯。”他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巷口的转角。
旋即,她护着怀里尚有余温的烤串,百无聊赖地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在泥土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谢诩。
他的名字。
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练字,被夜风一吹,地上的痕迹更清晰了几分。
夜已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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