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导师,清辨闭着眼,光的触手并用爬上脸颊。
真真如梦幻泡影,舟首系有法铃,撞入白元的手臂时顿时碎落一地花瓣,伴着重复不知多少次的初yAn,漫天飞翔。
此情此景,这才懂得,什么叫空里浮花梦里身。
这几日的思考,禅怛罗不愿修行密宗的念头越来越热烈,沸石煮热茶,几采花瓣刚好落入铜铙,取茶饮水,意已决。
而,白元也明确自己要行的路--修金刚乘密续。
她在灌顶中T会极致的欢喜和无上的智慧,那种对她而言是灵魂极致的渴望,如初尝水Ye,非Si不停;如诞生第一口呼x1,非殆不止。
行灌顶时,眼睛视物,总朦朦胧胧,犹隔镜叹气,水汽扑面,真假摇曳在油灯里。
当梦里眼睛已然失明,大脑观物不甚清晰,白元见兄长紧闭的眼也就明白了他的选择。
他俩都学过金刚密续,摩诃婆罗多等众多瑜伽密经的理论,但关于祭祀仪式的具T,摆放的物品方位,以及最关键的梵文种子,只能眼观心记,绝不能手抄上贝叶经。
所以禅怛罗选择闭目时,白元一下就懂了,禅怛罗已然和自己分道扬镳。
那烂陀寺后一别,再次见面不会是手足,只为血缘单薄的居士。
梦里白元躺在舟中,水波平滑,月一直看她,彷佛诉说一切都是她作茧自缚。
她选择尊重兄长的决定,宛如那晚劝他来那烂陀寺一般,前往寺庙是命中注定的,放弃密宗修行也是如此。
缘分拉着每个人走走停停,唯一的反抗,没想到也是缘分暗藏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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