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大殿飘扬着绸带,却没有那口由王妃嘉茂赞捐铸的莲花铜钟。
凭借此钟足以判断桑耶寺才初成几年,禅怛罗居住在三层独一楼,除了堪布阿阇黎谁有此殊荣,而第一任桑耶寺堪布就是中观派最有名的学者--寂护。
白元向下眺望,长长刷地的拘沙草随风发出扫地的声音,无名氏族见此山青草茂盛,用此为“青”姓,青朴山的青字于此得名。
拘沙草在佛教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传说中是制作蒲团的圣物。
即将成佛的佛陀在无边无际的草原行走,他不知道自己会去向何方,只是这样不分昼夜的走着。
柔软的青草在他踏过后转瞬寂灭又冒出nEnG芽,他想一直走下去,可他知道这已经不可实现。
菩提树就那样突兀的挡在佛陀面前,菩提树叶摇曳,落下的青叶围着佛陀打转。
远处人影浮动,割草神怀揣一捆八抱拘沙草走近佛陀,把拘沙草交给他就化为草籽落进土地消失无踪。
佛陀见成神已为定局,便用拘沙草编织成禅定拘沙蒲团。
他感受到世界创造之初,也是一根根拘沙草在交织融合又分离。
当圆形渐显,佛叹息:缘起缘灭,非空即缘。
空气中漂浮草气,白元挣脱不开被禅怛罗拉着的手腕,不知何时回到手臂的白sE念珠撞击着手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元不由得有些气愤,禅怛罗到底什么意思,戏弄自己吗?叫他哥哥?自己就只有白莲一个亲人,哪有什么远在西藏的亲人。
她真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这样倒霉,哥哥失踪后被莫名其妙的人带到古代,还突然发现这个人是传说中的寂护堪布,然后他还有幻想症,说自己是他妹妹。
白元带上怒气说:“禅怛罗,我哪有另一个哥哥?你根本没有隐藏你是谁和我在哪,这些是一个个显而易见的谜题,或许说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你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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