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宿醉的景流葳反常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头疼,甚至身上也没有出入过酒吧的脂粉味。打开手机,第一眼就看到了贺嫣昨晚发来的信息,得知是蒋疑烛送她回了家。
【加点盐】:你可不知道,昨天蒋疑烛来的时候有多吓人,整张脸都黑了。
【喂?】:他有这么恐怖吗?
【加点盐】: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杀了,我就说他肯定是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
初次听到这个词时景流葳没什么感觉,可仔细一想她和蒋疑烛从开始到现在处处充满了巧合。前几次还可以解释,但昨晚呢,他怎么能那么快知道自己在哪里。
景流葳脑子里一团乱麻,难道是蒋疑烛完美的外表和高明的伪装欺骗了她吗?
可她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吗?论家世,她远不如维港上流圈子里的大小姐;论学识,她念完本科后就没有再继续学业;论相貌,她也算不上外国人喜欢的那挂。
难道他在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里充当了一个重要的角sE吗?
起床后,景流葳注意到一张白sE的便签贴在餐桌上。
“昨晚喂你喝了一些蜂蜜水解酒,今天应该不会太难受了。恕我冒昧,担心你那样睡觉会不舒服,考虑到我们是情侣关系就替你简单擦洗了一下。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联系我。”
看着落款的“蒋疑烛”,景流葳意识到他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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