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几年,北平城被我沈逸尘一锅端了。攻城那天,炮火连天,弟兄们杀红了眼,城头上的旗子刚换成我们奉系的,我爸——那位手握十万雄兵的军阀大帅,就拍着我肩膀说:“逸尘,北平是你的了,好好玩玩,犒劳犒劳弟兄们。”
我他妈哪有心思犒劳别人?老子先犒劳自己!那天夜里,我先在沈家把那个刚生孩子的少奶奶奶子吸了个干净,干得她哭爹喊娘,下面水流成河。第二天一早,弟兄们押着沈家一堆金银细软给我送来,我赏了他们几箱子烟土和洋酒,自己骑着大洋马,直奔城中最有名的“梨园戏院”。
这梨园戏院是北平老字号,平日里达官贵人云集,台上唱的都是昆曲、京剧什么的,台下坐的清一色王公贵族。我一进门,门口的龟公和跑堂的看见我一身戎装,腰间别着盒子炮,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亲兵,顿时腿软了,扑通跪下:“少爷驾到!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少废话!”我一脚踹开大门,“老子包场!今晚谁他妈敢来捣乱,一枪崩了!叫你们班主滚出来!”
戏院里正热热闹闹上演《牡丹亭》,台下观众吓得鸟兽散,一个个灰溜溜往外跑。班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秃顶油脸,颤颤巍巍爬过来,点头哈腰:“沈少爷,您是奉系的活阎王啊!小的有眼无珠,今晚全听您的!您想看什么戏,尽管点!”
我扫了一眼台上,那杜丽娘唱得正欢,是个二十出头的女旦,名叫柳烟儿——北平城里出了名的花旦。长得那叫一个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身段儿细腰丰臀,扮上戏服更像天仙下凡。台上她正扭着水袖,唱着“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声音糯糯的,嗓子甜得能掐出水来。
我一看就硬了。这娘们儿,奶子不大但挺翘,屁股圆润,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下面肯定紧得要命。老子今晚就要玩她!
“就她了!”我指着柳烟儿,“叫她下来伺候老子!其余的滚蛋!”
班主脸都绿了,柳烟儿是戏班的摇钱树,多少王孙公子砸钱捧她。可他哪敢得罪我?赶紧上去台一拽,把柳烟儿拉下来。柳烟儿卸了妆还美若天仙,一身水红戏袍,绣着金丝凤凰,头发盘成髻,插着珠钗,香气扑鼻。
她一见我,脸色煞白,跪下就磕头:“沈少爷,小女子柳烟儿,见过少爷。有……有什么吩咐?”
我哈哈大笑,一把拽起她,捏着她下巴:“吩咐?老子看上你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伺候好了,赏你黄金百两;伺候不好,你柳家戏班全家喂狗!”
柳烟儿吓得娇躯一颤,眼泪汪汪:“少爷……奴家是清白人家,夫君在南边……求少爷饶命!”
“夫君?老子管你有几个夫君!”我二话不说,拖着她就往戏院后院的贵宾厢房走。亲兵们把门一关,外面把守得铁桶似的。厢房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一张雕花大床,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着果盘酒壶。
我把柳烟儿扔到床上,扑上去就撕她的戏袍。“撕拉”一声,红绸子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和亵裤。那对奶子不大,却圆润如玉,乳头粉嫩,像两颗樱桃。腰肢细得一手能握,下面光溜溜的,没什么毛,粉粉的,像没开过苞。
“妈的,唱戏的果然骚!奶子这么嫩,老子先尝尝!”我低头含住她左乳,舌头一卷,吮吸起来。柳烟儿尖叫一声,双手推我:“不要……少爷……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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