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白皙修长的手扶住杜元野的肩膀,温柔地说:“让我来看看。”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容却迸发出几分怨毒的神采来。
杜元野只感觉肩膀一痛,转过头,向导的五指SiSi掐住她的肩,指甲陷进她的r0U里。他凑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敢说出去一个字,你就完了。”
听到这句威胁,杜元野蓦地愣住,上午发生的事犹如突然高涨的cHa0水般,一GU一GU涌入她的大脑,一帧帧画面在她眼前播放。
顷刻间记忆复苏,好闻到让人灵魂都发颤的白茶香,滚烫的呼x1,她强制压住身下的人坐上去时,沿着小腹升腾而起的酸软快感,一齐涌入脑海。
她终于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未婚夫失踪后,她有长达半年多时间没做过深度净化。她的JiNg神图景里沉积了大量wUhuI,即便服用高浓度向导素制成的管制药物,也没办法完全压制住剧烈的头痛。
今天上午,她再次感官过载,疼得在地上打滚。就在意识模糊之际,她看见江悯从走廊经过。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拼尽全力冲上去,SiSi抱住他,哭着哀求:“求求你……帮我做一次净化……”
她忘记了,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了——对于向导而言,做净化意味着向对方开放自己的JiNg神图景,那是极其私密、极其亲密的行为,只有经过正式配对的哨兵才有资格触碰。
而江悯,是她的嫂子。
她强J了她的嫂子。
这一瞬间,杜元野的血Ye像被从头到脚彻底冻住。
短暂的几秒,于她而言,与末日降临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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