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棠赌对了。
这些天接连的晴朗,气温明显变高了,再过不久就要入夏。
季雨棠回到房间。
她的行李不多,最重的物件还是托运带回来的台式电脑和机箱。
刚回来的时候家里面已经蒙尘,好在就两层楼,她一个人也勉强能够打扫得过来。
父母的房间显得有些空,除了衣服和首饰,当作嫁妆的梳妆柜和缝纫机都被母亲带走了,但她最终也没留着,能卖的都卖了,就好像这段婚姻里没有半点值得她留恋的东西,四个月后就和一个半聋的男人再婚了。
彼时的季雨棠无法理解林宛瑜,甚至对她产生了恨意。
父亲是为了她才坐的牢,可季雨棠从没见过她为父亲难过,还让自己把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当爸爸。
像是种无声的抗议,季雨棠开始变得沉默,也从没喊过那人爸爸。
再婚后林宛瑜很快怀了孕。
直到弟弟出生,她在那个家就更像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季雨棠重新整理了一番纸质的服装设计稿,把过季的暂时用不上的草稿小心收好,放到了箱子里。
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弟弟刚好快要读小学了,林宛瑜和继父煞费苦心,按政策要求换了住处,供了套学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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