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上前几步,笑问:“巡检大人,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刘仲洋惊讶地问:“沐瑶g0ng的人是你?!”
“正是。”
未待刘仲洋有所反应,村民的骂声骤停,得知冤枉人后,很快又转移怒意至沐攸宁身上,怨声又起。
沐攸宁望着围观的村民,自是看穿他们只yu找个由头打发外人离开村子。周氏兄弟住在这里纵有不愉快,然有稚弟要顾,有一个安身之处总b没有要强,当然不能让村民得逞。
她抿唇一笑,乖巧得像头无害的幼兽,软声向众人提问:“有人袭击村子,恰巧我借住周公子家中,难道就不该出手相助?”
刘仲洋听得眉头紧皱。
云州是没多少稚童被拐的案例,可其余州县却是愈来愈多,尤为近半年。眼前这小姑娘并不像常居云州,加之武林大会乃江湖盛事,她多半是打算趁早赶来云州好占一席位。
虽她口中说得正气凛然,但按照以前接触过的沐瑶g0ng人来推测,不能排除外地童子被拐的案件与她无关,说不定是她在途中狩猎一番的结果。
周子悠扶着周翊明走了出来,就这样站在门前,样子虚弱无b。
刘仲洋看向那两兄弟,心下一惊,难道这两个小兄弟是她的目标?
连绵大雨正巧遇到不能自保的两兄弟,难怪她忍不住出手。
刘仲洋一心记挂近年听来的案件,愈发确信心中的判定。
按理说武林中人再是声名狼藉,在没有实证前也不能押进大牢,只眼下情况略有不同,她既承认了是沐瑶g0ng的人,即使那位小兄弟被吓破了胆不能作证,单凭地上的尸首也该让她到牢里候审。
别的他还不能断言,可他是为了捉什么人而来到这里,却是记得清清楚楚。所谓采花大盗仅是对外的借口,那是沐瑶g0ng的人啊,这姑娘极有可能是那人的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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