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管目的为何,她也该陪他走完那所剩不多的时光吧?
“我陪你。”
赵清弦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明显一愣,迎面对上沐攸宁明亮的笑意,向来冰凉的T温彷佛陡然攀升,手心也渗出些汗,他拳头紧攥,长长吁出一口气。
沐攸宁捂紧他双手,笑眯了眼:“小道长后悔遇见我吗?”
“是沐姑娘问的第二次了。”赵清弦松开手,略有犹豫,最后还是主动握回去,笑言:“过往决策,均从本心,至此皆未曾悔过。”
无论她问几多遍,答案都不会有异。
“沐姑娘给我的,欣然受之;给不到的,也不强求。”
沐攸宁紧盯着他,迟迟不搭话。
“沐姑娘不必多虑,倘若有天遇上更好的童子,我是不会给予阻拦的。”
显然,这好与不好的界线不会太明确。
他不会对她施压强b,却无法自控地想在她心中留下痕迹,哪怕如转眼云烟,只要她能记得“赵清弦”这个名字,日后偶尔提起,那也足以让他感到踏实。
然两人能亲密至此,几乎是他刻意诱导、故意为之,是以他始终有愧,深怕不谙情Ai的她受他蒙骗,有天会感到后悔,会因他而尝尽苦涩——哪怕沐攸宁多番言明自己足够清醒,所谓受他诱惑不过是愿者上钓,这样的开头总会叫他理亏不安。
赵清弦和她两相对望,看出沐攸宁话未言尽,可能是想探究他的过去,也可能想追问未来的筹谋,那些猜测带来的沉闷气氛猛地被鸽子打破,牠叽咕几声,好奇地看着他们,片刻飞到二人怀中疏整羽毛,彷似也想要参与这样的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