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姑娘,你来教教我吧?”
“我该如何行事……”
赵清弦在她面前总是放软姿态,恳求的话语轻飘飘地传入耳中,她不由收紧五指,握得他吃痛闷哼,仍不放弃追问:“才能够好好助你修练?”
沐攸宁略感意外,若非手覆在那高高隆起的地方,她怎么都不会信他曾说过的话。
赵清弦明明是那么坦率的人,可连日来都不曾主动过,她又该如何去辨别他是在忍耐,或在图谋什么?
他身上确实有个地方是热烫的,如同那颗颤动不已的心脏,并非只能带来冷意。
手上传来对b强烈的两种温度,正逐步化进皮下,慢慢在她T内交融。沐攸宁轻吞唾沫,脑中闪过初见他时的惊YAn,虽这身份是假,不过修道之人的神韵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举止神态又素有仙风,并不让人感到违和。
然眼下的赵清弦却与初见时大相径庭,动作也孟浪至此——可怕的是,她竟不觉抗拒。
沐攸宁双手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慢慢凑近赵清弦。
两人鼻尖相抵,吐息萦绕,望着他泛红的两颊,沐攸宁笑弯了眼,半响才将手摆回原处,驾轻就熟地拨开他的下摆,道:“似乎,我只值得小道长主动至此?”
远方人声鼎沸,灯会的气氛随夏夜暑气蔓延至小巷,赵清弦轻笑一声,语气含混地道:“唔……激将法?”
是他故作此态g引了她,又或是她先有所动作,燃起熊熊烈火,好像都不重要了——沐攸宁仰首响应着赵清弦那热烈的吻,两手沿衣袍一层一层m0进里面,探到那B0起之物,先以两指夹住上下来回几遍,听到他低Y出声,便改用拇指按住x口,玉指一根一根握在柱身之上,语气挑逗:“小道长怎么在发抖?”
赵清弦确是在震颤。
他不怕疼痛,不惧寒气,却栽在情之一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