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他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决定,报复他这副永远平淡、永远试图把她推开的态度。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解离状态下那层保护性的麻木,被这种直接的物理触碰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萧呼吸一滞,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手。
“啪。”
一声闷响。
萧的一只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抓住了问心愧正在小腹处作乱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凉,力气也不大,甚至连抓握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常年卧病在床的虚浮感,但他抓得很紧。
“师尊……”
一直刻意保持平缓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破音般的急促。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不可……你我乃……”
“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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