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夺将花温乐翻来覆去的折腾,像是乐此不疲一般用力深入着花温乐的身体,将他操的哭泣娇喘。
“叫一声爸爸听。”余知夺俯在花温乐耳边轻声呢喃着。
花温乐闻言抬起了眼皮,满腹的精液让他有些难受的喘息了一声,但余知夺的力度却一直没有减轻,他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启唇喊了一声:“爸...爸爸..”
余知夺闻言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揉了揉花温乐的后脑,低头吻了他一下,“真听话。”
花温乐的蜜穴在粗大紫红的肉棒抽插中一直在朝外流着透明的液体,让余知夺进出间更是顺滑,圆润龟头也一下下顶在他敏感点上,里面又热又软。
花温乐仰头攀紧了男人的后颈,肌肤相贴的暧昧和深入体内的亲密让他有些上瘾,一次又一次吸的余知夺起不来身,只能扶着大肉棒更加深入花温乐的身体。
滚烫粘稠的液体再次射进了花温乐的体内,他大腿间湿黏的淫乱,抽插间带出的白色精液也挂在了糜烂红肿的阴唇上。
花温乐在今夜彻彻底底被男人操开了苞,流了处子血也被男人内射了精液,最后更是把余知夺的精力吸干了一大半,等完事后,余知夺没给人清理,只是抱着他直接换了个房间,搂着人一起睡了觉。
花温乐这晚睡得很沉很安心,埋在余知夺臂弯里舒服的朝里面拱了拱,搂过了男人宽阔的后背,呼吸微乱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花温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后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他动了动自己还有些酸痛的双腿,遮着被子坐起了身。
细腻的肩头上还遍布着男人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处一直朝下蔓延,花温乐垂眸看了一眼,咬唇移开了目光。
昨晚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花温乐伸了个懒腰,听见了几声敲门声,以为是他老公,刚想说进来,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