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了些无奈。
对沈如玉的雌堕洗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便到了现在,晏舒也依然会定期给他进行心理暗示。晏舒不想强行摧毁他的自尊,而是决定一点一点的磨灭他的骄傲,逼他主动堕落,让他对自己身心的变化又羞耻又欲罢不能,在快感和理智的斗争中一点点沉沦,然后彻底变得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我……”
被戳穿了的沈如玉羞窘难当,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子上。他难耐的哼喘着,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他真的快要憋不住了,按摩棒冰冷的异物感根本无法满足他淫荡的烂逼,眼眶里泛起了湿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很想反驳晏舒的话,但他太想被操了,他宁愿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淫荡下贱,他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将手边的枕头砸向晏舒时,一双大手将他抱了起来,翻了个身重新放回了床上。
“自己跪好,屁股撅起来。”
晏舒揉了一把他的臀肉,示意他最好尽快照做。沈如玉眼底闪过难堪,却几乎是忙不迭的双膝跪好,臀部高高撅起,脑袋埋进了胳膊里。晏舒镜片下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欲色,紧接着,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响起,一团硕大滚烫的物事抵在了后穴入口处,挤开竖缝的肛肉一寸寸挺送了进去。
“嗯……唔……”
沈如玉难耐的低低叫了一声,平坦的小腹很快现出了性器的形状。湿软泥泞的肠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发出了咕唧一声轻响。
确保沈如玉能轻松吃进整根以后,晏舒停顿了片刻,然后便开始挺送了起来。他的动作不算太快,然而每一记抽插却都带出了湿红的媚肉,沈如玉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弄的不住耸动,饱满的臀肉和微隆的奶子一晃一晃的。
“怎么不吭声,嗯?是不喜欢我操你吗?”
晏舒的龟头恶劣的刮过本该属于前列腺的残缺处,那里被挖得太深,即便愈合了仍微微有些凹陷,原本敏感的骚肉变得麻木一片,再也没有了一丝感觉。然而晏舒的物事实在太大,紧窄的肉穴被撑得没有了一丝空隙,前穴的骚点和膀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若有若无的压迫到,偶然能感受到一丝酸涩隐秘的快感。
每当晏舒对沈如玉不满时,就会故意操他的这口废穴。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根本无法让沈如玉高潮,即便他淫水横流,前端也失禁的停不下来,那也更多是源于心理上的刺激。晏舒并不会刻意避讳触碰沈如玉的阉割残缺处,反倒时常会恶劣的刻意提及并玩弄他的旧疤,让他一边感到自卑和羞耻,一边无法控制的高潮。被冷落的逼穴空虚到了极致,已经开始欲求不满的主动收缩绞紧,见晏舒刻意提起了自己的残缺处,沈如玉脸上烫得厉害,咸湿的泪水打湿了脸颊,混合着鼻涕口水糊满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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