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将未燃尽的烟头踩了踩,快步跟上nV人。两人还在讨论些什么,但时埜已经听不清了。
另一边,沈三冬独自坐在烟气缭绕的台球厅,身前的两张台球桌站着小丽的朋友,男男nVnV有十来个。她们在大笑,打闹,飙脏话,时不时瞥她两眼后窃窃私语。
沈三冬尴尬地看看鞋,又看看入口位置。
小丽原名沈丽,和沈三冬一样都是大坝村的。大坝村是有名的贫困村,四面环山,许多人还住着土屋,沈三冬家就是其中之一,
沈三冬是家里第三个孩子,冬天生的,所以取名三冬。她上面还有两个送人的姐姐。算命的说沈三冬命带昆缘必得胞弟,她的爸爸沈贵财才将她留下。
天不遂人愿,在送走第六个孩子后沈贵财非但没盼来儿子,还因为赌债被人追到家里踢坏了命根子。
丧失生育能力的沈贵财,变得喜怒无常,沈三冬常被沈贵财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年幼的沈三冬尚且如此,更别提沈三冬的妈妈,沈贵财合法“奴隶”,吴招娣了。
为了让妈妈少挨点打,沈三冬早早就辍学在家g了两年农活,年龄一到就被沈贵财安排进了电子厂。
沈三冬没有朋友,因为常年带伤村里的同龄人都视她为怪物,不愿与她亲近,除了沈丽。沈三冬永远记得在田坎上为自己擦药的小丽姐和小丽姐藏在衣服下的淤青。
沈丽是沈三冬来苏城后第一个联系她的,也是唯一一个。
“三冬。”
盯了大半天鞋的沈三冬,总算把买烟的沈丽等回来了,她起身,对着沈丽笑笑。
沈丽也对沈三冬浅浅笑着,看了眼身侧五彩头发的nV人,对沈三冬说:“三冬啊,这里玩得差不多了我们想换场子唱歌,你想不想跟我们一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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