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垂眸望着眼前人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泛起软意,可听见句句都在维护宁如,心底还是泛起阵阵酸涩。他收起满身桀骜,语气带着独有的顺从:
"好,我全都听玥儿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宁如不来招惹我,我便不会与他起冲突。"
至于南g0ng曦与卫鸣,他嘴上没多说,心底已打定主意:只要这两人不对白玥存有别样心思,自己便安分守己;若敢觊觎,他依旧不会退让半分。
以往外出历练,总有宗门长老与同门随行看护,处处受人管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只为追随白玥一人远行,周遭所有风景都因身旁之人变得顺遂合意。白玥提出的所有要求,他心甘情愿悉数依从。
白玥见他神sE认真,不见往日半分玩世不恭,心头稍稍放宽。他下意识微微凑近,微凉的呼x1轻轻拂过戚子涧的锁骨,目光直直望进对方眼底,确认并无敷衍之意,才轻轻颔首。
可这一贴近,瞬间攫住了戚子涧全部目光。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白玥紧绷的脖颈处,眉头微蹙。
往日白玥素来偏Ai宽松敞领法衣,不喜脖颈有束缚之感,此前自己亲手赠的衣物,他还曾坦言领口过紧、穿着不适。可今日白玥特意换了高领衣袍,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一丝肌肤都未曾外露。
再细看,今日白玥眉眼昳丽胜过往日,肌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眼波流转间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慵懒媚态,全然没有平日里清冷绝尘的疏离感。
"玥儿,你今日为何特意穿这般高领的衣裳?你从前分明不喜脖颈被束缚。"
白玥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
他哪里是偏Ai高领。昨夜q1NgyU缠绵过后,宁如在他颈间、锁骨处留下了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根本无法示人。万般无奈,他只能临时用宽幅腰带围在颈间充当高领,遮掩所有痕迹。
心底慌乱翻涌,面上不动声sE:"只是忽然换了喜好,往日的衣料颜sE不合心意罢了。"
"可你的脸一直很红。"戚子涧步步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玥脸颊,清晰捕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水汽与媚sE,"你今日周身气息很不对劲,看着格外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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