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鸥躺在在长沙发前的地毯上,衬衫领口早被扯乱,你身体往前挪了些,赤裸湿热的小穴从他锁骨往上缓慢碾过去,先擦过喉结,再蹭上他下巴。那一片皮肤因为他呼吸灼烫,刚贴上去就能觉出细密的汗意。林执鸥后背绷紧,双手撑在地毯两侧,手指一点点收拢,把柔软绒面拧出皱褶。他不敢抬胸去迎,只能被动承受你一点点往上磨过去的折磨,眼神却死死钉在你脸上,半寸都舍不得挪。
你的阴唇沾着水,擦过他下颌线的时候,留下亮晶晶一道湿痕。那一点温热沿着他的侧脸拖过去,带着黏腻、羞辱、还有一种故意驯养出来的暧昧。林执鸥呼吸重得发颤,鼻息扑在你腿根,烫得厉害。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快被渴疯了,却又记得没有你的命令,半点都不敢碰。
你坐得更低,让小穴压过他唇角,再从他的嘴唇正中慢慢蹭过去。
林执鸥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比亲吻更下流的碰法。柔软湿濡的肉缝贴着他的唇碾磨,浅浅分开一点,又在他呼气时闭合,带出细弱黏连的水声。他眼底猛地烧起来,颈侧青筋浮起,胸口几乎是凶狠地起伏了一下,偏偏下半身还老老实实忍着,没有在你没有允许的时候擅自顶胯。只有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柱身一跳一跳,把压抑到极限的欲望全出卖干净。
“张嘴。”你的声音落下来,轻飘飘的
林执鸥立刻照做,唇齿分开,舌尖克制地平放着,半点不敢乱动。你的小穴顺着他下唇内侧磨过去,热意和湿意一并压进他口中,逼得他眼尾都发红。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喘,舌根发麻,连吞咽都要先看你脸色。
“好闻吗。”你压着他的嘴唇,慢慢往另一侧脸颊磨过去,“你这种痴男舔狗,最该记住的就是这个味道。”
林执鸥眼眶都热了,额发被汗濡湿,贴在眉骨上。他的视线仍旧舍不得离开你,只是嗓子哑得更厉害:“记得住。你身上的味道,死都记得住。”
你没理他,继续往下磨。小穴擦过他耳侧,沿着脖颈滑到肩头,再从锁骨正中一点点压回胸前。林执鸥胸肌因呼吸而轻微震颤,你坐在上面的时候,那层绷紧的肌肉给了你很清晰的反作用力。你就借着这股力,把他从前胸到腹肌整片都当成了供你取乐的磨石。阴唇扫过他乳头时,他腰腹狠狠抽了一下,嘴里压出一声闷哼,手背上的筋脉全鼓起来。
“忍着。”你低头看他,“不准射。”
这三个字钉下去,林执鸥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了滚,立刻应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