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应。
时间过得很快。
岑年来赫兰德已经两个多月。
赫兰德的暑期实习一共十二周,前面几周看适应,中间几周看抗压,最后几周才是真正决定去留的时候。
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实习生熬夜,就多看她一眼。
岑年很早就明白,想留下来,光努力没用。
得有东西。
栖屿咖啡那个早期融资项目,就是在这个时候落到组里的。
项目不大,也还没正式进交易流程。品牌方想在下一轮融资前梳理估值逻辑,顺便找几家财务顾问聊一聊,看谁能把扩张故事讲得漂亮。
组里没人太想做,岑年却接了。
她需要机会,毕竟b起同期的同事,她没有多余的筹码可以挑。
可接下来栖屿咖啡这个项目很快就让她焦头烂额。
调研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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