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察觉到门口有人。
她猛地一僵，混乱的视线从水雾里抬起来，撞上蔺时谨那双漆黑的眼。
一瞬间，羞耻感盖过了药X。
她撑着瓷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出去……”
蔺时谨没动。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她，眼底没有多少怜惜，反倒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去。
岑年咬紧牙：“我让你出去。”
蔺时谨停在她面前：“羞恼什么？”
岑年指尖狠狠抠住瓷砖，没说话。
他觉得好笑，“刚才不是挺能忍？”
她偏过脸，不肯看他。
蔺时谨看她这副明明难受到极点，但还Si撑着不肯低头的模样，低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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