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感受着那GU沁人心脾的泉水一点点渗透进每一寸肌肤,仿佛正在将那些盘踞在他T内的黑暗一点点冲刷g净。
灵泉山庄的日子,清闲得让人发慌。
对于苏绵绵而言,这种与世隔绝的平静起初是种恩赐,但到了第五日,便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慕容辰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那氤氲的灵泉中进行药浴,配合神医的针灸与内息调理。他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禅定的状态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起初,她还认真地研磨药材,为他送汤递水,可看着他那副即便在闭目养神时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矜持与专注,她心底那GU被压抑已久的活跃劲儿,便悄无声息地冒了头。
她开始觉得寂寞了。那不是身T上的疲惫,而是心里那种被忽略的空落感。他越是专心致志地想要活下去,越是显得与现在的她有一道无形的墙。
于是,一点微小的反叛开始了。
先是老神医的那些珍贵药材,原本按类分放得井井有条,苏绵绵却在路过时,指尖轻轻一拨,把甘草和防风的标签给调了包。等老神医气急败坏地跑来告状时,苏绵绵正坐在廊下,手里捻着一朵刚摘的野花,一脸无辜地看着慕容辰。
慕容辰当时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对神医温声道:“王妃许是手滑,神医多担待。”
这一招没奏效,反而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苏绵绵更不服气了。
入夜,她趁慕容辰在药浴间隙闭目养神时,悄悄溜进了书房。桌案上堆着几卷慕容辰从京城带来的密函,那是处理边境余党后的后续处置方案。苏绵绵没想毁掉它们,她只是鬼使神差地将那几卷密函藏进了书架最顶端的暗格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内室。
她在等,等他因为找不到密函而露出焦急的神sE,等他不得不放下那副摄政王的架子,来询问她,来寻找她。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书房那边传来了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