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每一掌下去,不仅是惩戒,更像是在这处yingsi之地,亲手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苏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掌下去,原本娇nEnG的肤sE便深了一分。那种酸胀与火辣交织的感触如同cHa0水般一b0b0袭来,让她连告饶的力气都快要被cH0U空了。
他只要想到白日里苏绵绵可能也曾用这副温软可怜的模样对着别人,他手下的力道便再次失控。
“记不记得本王以前教过你什么?你这身皮r0U,乃至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是谁的?”慕容辰一边挥动大掌,重重地扇在受刑最重的T峰上,一边沙哑着嗓子b问。
与此同时,手掌掀起无情的扇着巴掌,打得那红肿的PGU剧烈颤动。
巴掌落在红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尖锐的剧痛,苏绵绵哭喊道:“呜……是王爷的……绵绵是王爷一人的……啊!疼!别打了!”
“告诉本王,以后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还敢不敢对我藏着秘密?!”
慕容辰手下不停,手掌挥动的残影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密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不断放大,震得人耳膜发溃。
“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绵绵只看王爷……只留给王爷一个人看……求王爷疼我,别打了……啊呜……”苏绵绵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SiSi抠着椅背,指甲几乎要在坚y的h花梨木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那种由内而外被占有,被惩治被打服的感觉,将她的理智也一并摧毁。她现在脑子里再也没有旁人,只有身后这个暴nVe强势却又Ai她Ai到发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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