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这个致命的秘密泄露,也为了保护身边的人,慕容辰在王府最深处的地下,秘密开辟了一座寒冰密室。
那是一座由北境极寒之地运来的万年玄冰打造而成的地g0ng。密室之内,寒气凝结成实质的白雾,四周墙壁皆是坚不可摧的冰砖。
每当他感觉到T内那GU暴nVe的嗜血冲动即将冲破理智的闸门,他就会屏退所有人,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入那座滴水成冰的Si寂之地。他会亲手将那些重达百斤的玄铁链扣在自己的四肢与琵琶骨上,任由刺骨的寒冰之气一寸寸侵入他滚烫如火的经脉,用极度的寒冷去y生生冻结那GU疯狂的杀意。
多少个冷冽的冬夜,他就那样ch11u0着上身,被SiSi锁在冰床之上。一边是蛊毒带来的,如岩浆般喷涌的狂躁与杀yu,一边是玄冰带来的,如万刀剐骨般的冰冷与Si寂。两种极端的痛苦在他的身T里疯狂拉扯绞杀。他只能咬紧牙关,在黑暗中生生熬过那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折磨,直到皮开r0U绽,溢出的鲜血将冰面染成刺目的红莲。
临近申时,暖阁内已是人声鼎沸。
苏绵绵一身月白sE的锦缎袄裙,在众人中显得格外出尘。她并未参与那些文人的高谈阔论,只是一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静静看着窗外飞雪。
直到那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屏风后响起。
沈清玉缓缓走入暖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冷,若非那与生俱来的贵气,旁人定会将他错认成普通的寒门学子。他便是如今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定安侯府寻回的真嫡子。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那些名宿行礼,而是径直穿过人群,目光在触及苏绵绵的那一瞬间,忽地凝滞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苏绵绵察觉到了这道视线,她转过头,与沈清玉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深邃,内敛,竟与苏绵绵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生母眉眼有几分相似。
沈清玉走到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看着苏绵绵,那种眼神里没有半分男欢nVAi的轻浮,反倒有一种令苏绵绵感到心惊的沉痛与保护yu。他微微颔首,声调虽低,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熟稔: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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