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的,带出一片水花,上面的欲根也在吐着一股股精液,‘他’的表情很是享受,痴迷于情欲。那双和他一致的桃花眼里也不再是无情和冷淡,而是充满勾人的诱色。
‘他’一直试图让白箫堕落,不断在他的耳边给他洗脑。
在没人的时候就变成自己的样子,衣不蔽体,胸口敞开,挺着和他一样的奶子自慰起来,通过这样给他洗脑,不再隐藏是有多舒服。
有时候自己的弟子在旁,‘他’便在自己的耳边低语蛊惑。
看到大弟子楼宵时,‘他’说:“看看你的大弟子,他的身材真好,他鸡巴一定不小,快让他来操你。把你的双腿张开,露出骚逼,他把大鸡巴插进那个小洞里,在里面狠操。”
经过二弟子墨晟时,‘他’道:“快上前压住他,把他压倒身下,告诉他只要和自己双修就能更快的增长修为,早日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撇到三弟子银时,‘他’就会用饥渴的语气说:“听闻蛇都是双根,想必他也是。让他操你,到时淫穴一根,菊穴一根,岂不是美滋滋的。”
四弟子金旻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就在一边说:“当初你也不是自己想收他做徒的,白送上来的,就让他满足一下你这爱流水的骚逼吧。”
遇到小弟子清元时,他则在一旁哈哈大笑,“这小子从小就没娘,你这师傅也算半个父亲,不如把奶子拿出来,塞进他嘴里给他吸吸,做一回他母亲,也叫他感受一下吸奶的滋味吧。”
如此这些,白箫对他的心魔很是烦躁,偏偏他又无可奈何。每次心魔说他讲出来的话都是白箫内心深处的想法时,他都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放掉布带后,白箫重新穿好衣服,这次他胸口那处变得鼓涨起来。只要人看见,定会觉得疑惑。
他坐在石块上闭目打坐。他的心魔出现了。
做心魔的当然是要破坏主人的道心,‘他’又开始骚扰白箫了。
‘他’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抚摸着自己的全身,揉捏着白嫩嫩颤巍巍的奶肉,玩弄着粉嫩嫩的乳头,时而按住拨弄,时而捏起拉长。‘他’捧高自己的奶肉,嫣红的舌尖从双唇里伸出,低头在自己的乳肉上舔弄,嘶溜嘶溜的声音在洞穴的回音。
玩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累了,便放开奶子,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大腿放开,禁忌之处对着白箫,手指插进小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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