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下去,滑进领口。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看赵一新。
“你今天晚上跟谁吃饭了?”
赵惜文喝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瓶盖拧上,放进冰箱,“朋友。”
“朋友?”赵一新扯了一下嘴角,冷笑,“赵律师,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你的。”
空气忽然安静了。
赵惜文的手还搭在冰箱门上,指节慢慢收紧,指甲在白sE面板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赵一新。”赵惜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像一只被b到角落的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你答应过我的。”赵一新说,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从牙里挤出来,“你说过不会再把那些人带回家。”
“我没有带回来。”
“你身上有味道!”
赵惜文转过身来,靠着冰箱,双手抱在x前,下巴微微抬起,是一个防御的姿态,也是一个进攻的姿态。“赵一新,我是你妈咪,你有什么问题吗?”
就差下一句,作为呈堂证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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