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顾晚生的思绪完全被腿间那规律的动作占据，下意识便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不知羞耻的声音，脸颊烧得通红，猛地将头扭向床榻里侧，不敢再看阿晚一眼。
阿晚似乎轻笑了一下，又或许只是呼吸稍重。他没有戳穿她的窘迫，只是蘸取了更多药油，继续仔细抚慰着：“晚小姐以后多听老爷的话，您还在长身体，不要因为不听话，让自己受这些不必要的伤。”
顾晚生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不是‘晚小姐’，我是‘晚生小姐’。”
“都一样。”阿晚淡淡应道，他看着这个最像顾岑的孩子，心里涌上一些复杂的情绪。
突然，隔壁房间骤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顾柳生嘶哑的哭喊：“都他妈滚出去！我不要上药，都给我滚！”
“小姐别闹了！快点上完药休息一会老师就来上课了，”阿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和无奈，一手紧紧箍住她，“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要…”
“滚，都滚！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软枕狠狠砸在阿柳脸上。顾柳生泪水纵横：“你也是我爸的人，都去死！”
这话刺破了阿柳强自维持的冷静，一股混合着担忧、委屈和害怕被牵连的怒火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抬手，对着那仍在扭动的光裸屁股“啪啪啪”地扇了几下。
“小姐！您别再闹了！”
顾柳生被他这几巴掌打得懵住，愣了两秒，随即呜咽着大声嚎着：“操！你……你也打我……妈的……你给我滚！”
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阿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若是这哭声传到外面，被老爷或是其他耳目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一手紧紧环住顾柳生的肩膀，将她颤抖的身体半强制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有些慌乱地、一遍遍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下那口噎住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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