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所未有的不冷静,猛地踹开房门后,一路扯开身上难以忍受的束缚,半裸着倒在沙发上,几乎蜷缩着身体忍受迅猛的情潮,她弓着身体喘气,手上粗鲁生涩地撸动阴茎,脑子里想着施遥在仓库张开双腿给她手交的场景:薄透的蕾丝勒成一线陷入腿缝中嫩粉色的泥淖,很快就被咕叽咕叽渗出来的淫液弄得湿漉漉,变成某种欲迎还羞的透明质地,仿佛是一根轻轻拨开就能打开礼物的丝带…
“嗬…嗬…”就这样在脑子里下流地意淫着别人的未婚妻,想像性器被她柔软的手掌、湿润的口腔、紧致的水穴一起包裹舔弄,想她美丽的脸上因容纳她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沉溺她塞壬般引诱自己的呻吟中,也因从那张红唇中吐露的恶毒咒骂露出与性幻想对象如出一辙的痛苦和欢愉。
想她…想要她…
水液黏着表皮在愈来愈快的套弄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埋进臂弯的脸颊愈来愈烫,握住性器的那条手臂也浮现一层情动的红潮,整个人犹如情欲的锅炉,喉咙不停地抽气呜咽,手臂更是毫无章法地机械摆动,追逐一瞬喷薄的性快感。
就在她回味那种同时被尖锐与柔软包裹的快感,几乎要登上巅峰时,光脑突然跳出一条通知。
她死死地咬着唇,手臂紧绷的线条倏然放松,“呼…”
莫名学舌:“无聊…?”
您的快递已送达,请及时签收。
尽管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祝芙还是翻出一套分体式睡衣穿上下楼取快递,她的权限还不够再录入一个月兔型机器人,所以购买的商品通常寄存在员工宿舍大厅的存储区。
“6-5868…”
取到成人感十足的纸盒后,祝芙顶着无数惊诧揶揄的目光慢吞吞地往回走,丝毫没注意到夹在腋下命不久矣的纸盒在蠢蠢欲动,如果她知道等会儿有人会撞到尚还在易感期、虚弱的自己,然后一大盒计生用品如天女散花般兜头砸向施遥一行人——她绝对会走快点。
可事实是她抱着印着暴露女人的纸盒,像乞丐捧着碗,几双养尊处优的手捏着锯齿边缘的包装袋…指尖一松,就施舍给她一点带有揶揄的同情。
祝芙垂着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女人的一截裙摆,绣着美丽的花朵与舒展的枝条,二者相互交缠着延伸进针织衫下的腰身,意犹未尽。在她们一行人离开后,空气中隐约还能嗅到施遥身上很有反差的清冷香气,仿佛一枝真正的花傲然绽开在她眼前。
记忆与现实的边界渐渐模糊,施遥放完让她去死的狠话后,在务实者为生活奔波的缝隙中,她很偶尔会想到一些不务实的东西,比如传说中能买鲜花批发商全家老小的人鱼姬玫瑰,再比如眼前这个她绝无可能供养得起的女人。
昂贵到浮现这种念头都像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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