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从半开的窗隙里渗进来。
霍琛的意识在药力与恐惧之间反复拉扯。他躺在床上,浑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危险。秦枫婉压在他身上,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像是某种无形的囚笼,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动不了。
药物融进血液里,烧得他骨头都在发烫。
秦枫婉闭着眼,呼吸浅而均匀,像是沉浸在一场无人知晓的梦境里。她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了他手套边缘的那一小截腕骨。霍琛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姐……不要……”
秦枫婉没有回应。
她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将他的手套一点点褪下,露出一只骨节分明、指腹覆着薄茧的手。
那只手上全是疤。
深浅不一,新旧交错,像是被人用刀一笔一划刻满了什么东西。霍琛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要缩回手,可他的力气刚凝聚起就溃不成军,连握拳这个动作都维持不了太久。
秦枫婉将他的手套丢到一旁,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霍琛的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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