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替谁说话。”他顿了顿,眼神少有的认真,“我只是不想看白姨走过的路,你也再走一遍。”
白兰。
那个连骂人都只会轻声细语的nV人。Ai了一辈子,追了一辈子。最后在那场暴雨中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来。
白宗言缓缓抬眼。迷离的灯光落进眼底,映出的只有近乎偏执的平静。
“我和我妈不一样。”他慢慢松开一直攥紧的拳头,掌心印着几道深深的月牙痕,泛着血丝,“我们的情况,也不一样。”
模糊的童年印象里,母亲似乎总是疯疯癫癫的。只有面对外人时,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才能促使她清醒一段时间。她去世那天,他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街上,看见了马路对面超市里的林琅。
她发来一句分手后,就消失了,连自己家也不回。不知道在哪儿躲了整整三天,让他怎么都找不到。
那时他满脑子还在想,该怎么道歉她才愿意回来,即便连被分手的理由都不清楚。
但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她愿意回来,怎么样都行。
就在他要冲过马路时,母亲出车祸的消息y生生拦在了面前。
他不得不先离开。
白兰经常闹自杀。但他从前总以为,闹就闹吧,只要还活着。可那一次,她真的不在了。他也彻底失去了找回林琅的机会。
葬礼后,外公带他回了京市。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吃不喝,像具活着的尸T。
直到两年后,他辗转得到林琅在华安大学的消息,偷偷跑去看她。可就在学校咖啡馆外,隔着玻璃,看见了她靠在别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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