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强打精神，揉揉眼睛坐起来，显然还没睡醒的样子：“不想吃，抱抱。”
“起床啦，现在四点多了，再不吃东西非得饿傻你。”律师强行把被子扯开，老大才不情不愿起床换衣服，他困得差点在挤牙膏的时候睡着了，不过还是强打精神梳洗换衣服，上车之后直接继续睡。
他们平常去的餐厅不远，地铁也就几个站，加上下班高峰期堵车，也不过就半个小时的路程。老大被颠得有点清醒了，路上已经拿着手机开始看今天公司的事务，反正没发生大事，助理小哥报告一切正常。
平常的菜单被餐厅经理记得滚瓜烂熟，这一年来，律师和老大一周会来两三次，直接连菜单都不看，餐厅经理看见他们来就会准备上菜。
老大扶着额头还是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困死了，我怀疑昨晚做噩梦吓着。”
律师开启吐槽模式：“你是怎么会做那种梦，我怎么可能当道士嘛。”
“都说做梦了，谁知道啊。”老大最近都爱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而且内容还有点可怕……”太可怕了，老大根本就不敢回想起来，在梦里他竟然给臭律师生孩子……
“可怕得过你前两个月去怼你叔父？”律师想起前两个月刚刚下冬天第一场雪，有一位长辈在指指点点还想抢了老大的江山，老大反击的时候简直比TVB争产剧情还精彩，挖出了他几十年前的事，让旁人黑吃黑把他叔父全家都搞定了。
老大绝望地摇摇头：“不行，不是同一个概念。”顺道喝了一大口雪碧冷静一下，他却皱皱眉，“我怎么感觉这杯雪碧没味啊……”律师喝了一小口，没错，是雪碧味啊，只不过淡了一点，气还是很足，律师说：“别喝太甜的，你不怕蛀牙和胖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律师心里还是很疼老大，“服务员，换热巧克力，多点糖。”
平常律师不吃热的，即使大冬天也不爱吃，老大经常也陪他吃冷的，相处其实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同居，莫名其妙每天都斗嘴，莫名其妙会迁就对方，大概这种关系就是这样了，只不过他们都没说过出口。
打破这种僵持状况的是下一个深秋……这年秋天老大咳嗽了好多天，咳起来的时候脸都红了还会有干呕感，吃不下东西还整天嗜睡，虽然老大平常冬天都很能睡，但这次似乎有点不同，现在还是深秋，还没那么冷。
平常老大很少生病，也不喜欢看医生，律师还是托关系找了个私人医生上门看，只是小感冒和咽喉炎，但老大很拒绝被医生唠叨，差点把医生骂跑了，但是这个医生也是怪脾气把老大骂回去，然后自己生气地跑了，药都没开。
没几天感冒和咽喉炎都好了，却还保持着嗜睡和干呕，老大病完一场整个人竟然胖了，在镜子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衬衣的扣子有点扣不上，暴躁地说：“臭律师你是不是把我衣服乱洗了，衣服缩水了。”
“神经病啊，你胖就胖了，怪衣服干嘛？”律师从客厅冒出头来反驳回去，“天天躺着玩手机能不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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