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您是不是情窦初开失去理智了?还没见过您对哪个姑娘这样拼命。”
“HaltdeinenMund.闭上你的嘴”海因茨冷冷地说。
“好吧,好吧。遵命,长官。”埃里希神情无奈地回应道。
埃里希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的血管,打结后,使用针线对伤口进行缝合。他的神情专注,手也很稳。海因茨全程一言不发,只有额头渗出几滴冷汗。
缝合完毕,埃里希看向林瑜,笑了笑,说:“不是什么致命伤,少校大人命y得很。倒是你,可别把自己吓坏了。”
林瑜这才意识到,她环抱在x前的两只手,早已将上臂捏得麻木。
最后,埃里希用无菌纱布覆住伤口,再用绷带对伤口进行缠绕。做完这一切,他向林瑜嘱咐道:“接下来三天,每天早晚给他换一次药,保证伤口g燥。如果出现红肿、发热或者渗脓,随时到这叫我。”
林瑜很认真地听着,每听到关键词就点一下头,模样像在听老师讲课。海因茨注视着她,嘴角不自觉地g起一抹笑。等林瑜的视线即将回到他身上时,他又重新板起脸。
林瑜扶起海因茨往三楼的卧室走去。他们走得很慢,这让林瑜感到很奇特。以往她总是跟随在他的身后,他漆黑的背影如同夜幕笼罩着她。
回到房间后,林瑜服侍海因茨慢慢躺到床上。她看了一眼窗外的暮sE,站在床边,问:“该吃晚饭了,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你会做什么?”
“我会做些清淡的中式小菜,如果您想吃德式餐点,我也可以试着做。”
“做你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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